林苏赶紧伸出一只手示意袁琪珊冷静。
“袁小姐,您这是做什么?您冷静一点。”
袁琪珊伸手一把推翻眼前的一把椅子:“我冷静?我现在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还怎么冷静的下来?我辛辛苦苦爬到今时今日这个位置,你栽赃陷害我,制造丑闻和脏水泼到我的身上,我都被你逼上绝路了!”
林苏眉头一皱。
她和言恒澈的结婚现场可有许许多多的媒体呀,这么任由袁琪珊胡说八道下去也是不行。
林苏顿时急红了眼。
“袁小姐,您说话要有证据,我什么时候冤枉了你?”
袁琪珊指着林苏撕心裂肺的就吼了起来。
“你还说不是你!我只不过就是在录制节目的时候说了你几句,说你是靠着男人才走到今天的,说你和言恒澈还有许默都纠缠不清,结果你就怀恨在心,先是让我在拍摄的时候穿上那种暴露的衣服,后来还买通的媒体说我什么上位的手段肮脏,我哪里肮脏了!如今我是身败名裂了,你满意了!”
林苏看着言恒澈。
事出突然,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言恒澈还算是冷静,他抓着林苏的胳膊将林苏挡在自己的身后,预防袁琪珊说不准什么时候发疯会扑上来。
然后他才冷笑着对袁琪珊说道。
“你说我们污蔑你,那好,今日正好是我和林苏的婚礼,婚礼上都是附近几个省市的权贵,我相信这里面不少人都知道你的那些丑事吧。”
元成马上低下头。
他是想着看看林睿才来参加这次婚礼的。
没想到居然会突然生出袁琪珊闹事这一茬。
言恒澈虽然为人冷冰冰了一点,但是他现在毕竟还是个大总裁,这圈子里不乏一些真心和言恒澈交好的人,更不乏一些看在言恒澈权势的面子上想要和言恒澈交好的人。
元成敢笃定。
言恒澈这么一问,立马就会有人站出来帮言恒澈说话。
他是生怕这件事将自己再给牵扯出来,毕竟前段时间袁琪珊刚刚去医院做了流产,那孩子好像就是他的孩子。
他都这么大岁数了,不比年轻风流的时候了,可不想一把年纪了再成为八卦新闻上的人物。
果然如元成所料。
言恒澈此话一出,立马有人站出来帮言恒澈作证。
“你当初害死的那个小老板就是我的远房侄子,你现在还在这里说是污蔑你,别人我不知道,我可知道你确确实实是为了上位利用男人,甚至还害死过人。”
袁琪珊今天就是来胡搅蛮缠来的。
她转头就对着那个出来作证的男人破口大骂。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如果是我害死人的,为什么我没被抓起来坐牢,为什么我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那个时候我们明明就是正常的男女关系,是他对不起我和别人在一起的,最后那女人玩了他甩手走了他受不了刺激才跳楼自杀的,关我什么事!”
“那我那个朋友又是怎么回事呢?因为被你介入了家庭,人家老婆疯了,全家一家三口都烧死了。”
袁琪珊也不知道是不是准备好了台词来的。
她此时说起瞎话来是面不改色。
“那关我什么事!是他隐瞒家中已经有老婆的事实来骗我的,我也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