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这个朝歌到底是什么鬼?”
宾客们嘀嘀咕咕,第一次正视夏野。
“忍下吧,三年而已!”
公输鱼劝了一句。
“呵呵,既然你不情愿,那就不需要勉强了!”
夏野撇嘴:“你那点机关学知识,我还看不上,拿一百万金来,我饶你一命,否则的话,把人头献上来!”
“嘶,百万金!”
宾客们牙疼,这么多钱,这和要了公输兵的命有什么区别?
“怎么?你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值百万金?”
夏野讥讽。
“我……我……”
公输兵骑虎难下,公输鱼苦笑。
“既然是赌局,那么我也来玩玩!”
就在局面僵持的时候,中山阴笑了:“这位朝歌大酋长,你不会怕了吧?”
“别赌,这家伙很阴险的!”
墨芜蘅郑重的提醒了一句。
“曹道蕴,你的狗这么乱吠,很没教养的好吗?”
夏野没搭理中山阴,而是调侃曹道蕴。
“你找死!”
中山阴的脸色一下子铁青。
宾客们噗嗤噗嗤笑出声,反正不关他们的事,看戏就好,不过夏野这嘴巴,可真够毒的,一句话,就把中山阴的地位降低了下去。
这话传出去以后,中山阴的面子算丢了,以后要追曹道蕴,难度也会大增。
“怕了就直说,别找借口!”
曹道蕴也不是善茬。
“赌什么?”
夏野看向了曹道蕴的胸口:“你的命?”
“我的命,你还要不起!”
曹道蕴色不善。
“我这人性格直,实在,最讨厌你们这些心机狗,所以我不赌别的,就赌战斗!”
中山阴嘴角一撇,挑衅的看着夏野:“是男人,就用拳头说话!”
“就你?还不配和我大哥哥打!”
菘果伸出食指,不屑的摇了摇。
中山阴气的想把这个小女孩的头都给她锤爆了。
“大家都消消气!”
卫子落捏了捏眉头,有些头疼:“大家都是体面人,就别打打杀杀了,实在要赌,让亲卫们打一场吧!”
“不行!”
夏野不同意,不管是哪一位女战士伤了,他都会心痛的。
“哈哈,你是怕了吧?”
中山阴讥笑。
“是呀,我是怕她们打死你!”
气氛剑拔弩张了起来,蓦然,楼下传来了剧烈的打斗声。
轰!轰!轰!
元气爆鸣,还伴随着桌椅破裂的声音,很快,一个男人浑身是血的摔了出去。
“怎么回事?”
中山阴恼了,因为摔出的男人是他的部下。
众人下了楼,就看到一个年轻的异族女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战刀,正和中山阴的另一个亲卫厮杀。
权贵子弟们在三楼参加宴会,而大家的保镖就在第一层等待,中山氏的人一向无法无天,看到珈朵和伊莉薇,就调戏了几口。
伊莉薇性格火爆,怎么可能忍受这种羞辱,直接就动手了,珈朵都没来得及劝。
“怎么回事?”
卫子落郁闷。
仆从赶紧解释了几句。
“对不起!”
看到夏野,伊莉薇才知道事情闹大了,忍不住低头道歉。
“道歉之前,先给我把人打死!”
夏野吩咐。
“知道了!”
有了夏野的话,伊莉薇精一振,攻势大开大合,十招不到,那个亲卫就被轰飞了出去,吐得鲜血宛若暴雨播洒,染红了一些青草。
“废物!”
中山阴咆哮。
“吆,现在不用赌了,你的亲卫已经跪了!”
菘果笑嘻嘻。
“少族长,公输鱼和公输兵的赎金,减半!”
夏野退了一步,不管是谁的错,在人家的地盘上打斗,就是不对。
“哪里的话,贵亲卫真是厉害呀!”
看到夏野这么知情识趣,给足了自己面子,卫子落心情大好。
“这些异族女什么来历?”
宾客们很惊讶,中山越的亲卫可不是杂鱼,竟然被干掉了?而对方居然毫发无伤?
“狂妄的异族人!”
中山越性格一向张狂,何曾吃过这种亏,大嗓门一吼,便准备发难。
“够了,中山阴,这里终究是卫城,怎么,你难道连我这个主人也想杀?”
卫子落虽然看上去性子软弱,可从小到大,都是以少族长的规格培养的,这一下发起火来,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相较而言,卫子落更欣赏夏野。
“请离开吧,这里不欢迎你!”
“咱们走着瞧!”
闹了个灰头土脸的中山阴,狠狠地瞪了夏野一眼,留下一句狠话后离开,连受伤的亲卫也没管。
“你的狗走了,你不去看一看?”
看到曹道蕴没走,夏野嘲弄。
“我的狗很多,丢一、两条也无妨!”
曹道蕴很有心机,朝歌要发展,夏野就必定要找一个舞台展现自身的实力,所以她要看看这个家伙想干什么,然后从中破坏。
酒宴开始了,当气氛正浓,有人开始作诗的时候,夏野笑了起来。
“最近在一处遗迹,偶的了一首诗词,当真是华丽非常,此刻想拿出来,赠与少族长!”
“哦?在哪?”
不止卫子落,其他宾客也都很感兴趣,贵族子弟们,最喜欢附庸风雅。
夏野拍了拍手,菘果立刻把带着的兽皮圆筒打开,掏出了一卷白纸,摊开在仆人搬来的桌子上。
“咦?这是何物?”
卫子落一惊,白纸黑字,是如此的鲜明。
曹道蕴色一闪,挤到了前边。
没有竹简,也不是丝绸,就是一张白色的东西,清晰的写着黑色的字迹,一瞬间,曹道蕴就想到了这种东西的巨大价值。
“是我大哥哥发明的白纸,我们也称它为夏纸!”
菘果双手叉腰,骄傲的宣布。
如果称作竹纸,很容易让人猜出材料,所以夏野换了名称,统称夏纸。
“白纸?”
宾客们往前挤了挤。
“我就知道,夏野的才华,是遮掩不住的!”
墨芜蘅喝了一口果汁,有些怅然若失,从今以后,墨家和朝歌合作,要付出的代价将会更大,不过不管多么巨大,都不能失去这位盟友。
菘果取出了笔墨纸砚,开始挥毫泼墨,这段时间突击练习的书法,总算排上用场了。
美食,那是小道,白纸才是夏野征服卫子落这位贸易伙伴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