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祉发布页玉面郎君爬身起来,那阿遥仿佛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忙把屁股撅得更高些。
玉面郎君捧着她的屁股,将肉棒对着她肉缝,只一耸,“扑哧”一声,就如尖刀穿豆腐一般,早已经尽根而入。
他耸动屁股,猛抽猛插,也不知干了多少下,阿遥撅着屁股,只管颤微微承受,幸好她的乳房还紧绷绷的,若是如清云般柔软,只怕早就晃得如风中的荷叶一般,大滴大滴的淫水从交合处掉下来,落在床单上,从交合处传来呱唧呱唧的水声。
玉面郎君的频率越来越快,让清云有点应接不暇,只看见一个白白的屁股晃来晃去,屁股上的肉颤动得厉害。
终于玉面郎君长嘶一声,奋力一耸,抵住不动,身子剧烈颤抖了几下,原来他在连御三女后,终于忍不住射了。
他将肉棒继续抵在阿遥密穴里,直到耷软了,才依依不舍地抽出来,只见刚才被阿遥舔干净了的肉棒又粘乎乎一片,阿遥的一番辛苦算是白费了。
不过阿遥也好不到哪里去,玉面郎君的肉棍抽出后,她也支持不住软瘫床上。
四人在床上歇息了片刻,待精力恢复了些,才穿衣出房。
出门看时,只见太阳当空,居然中午了。
清云惊道:“唉呀,说好上午带你过去见我爹的,没想一疯就疯到这个时候,这可怎么办?”玉面郎君呵呵道:“宝贝儿放心,没事的,你上午没回去你爹自然知道我们在干啥来着,我想他是不会怪罪的,我们四人里就你刚才休息的时间最长,麻烦宝贝儿去厨房把剩菜热一下,我们将就着吃一顿,下午就去看你老爹吧!”清云在家时从未进过厨房,本想推辞,但一想他们三个确实还未完全恢复,也不好拒绝,只好扭扭抳抳去了。
玉面郎君和阿雪阿遥坐在桌子边休息,玉面郎君见她们还娇喘微微,刚要取笑她们一番,忽然厨房里清云尖叫一声,仿佛碰见了什么吓人的怪物。
玉面郎君心里一惊,暗道:“不好,她一定是看到兰香的头盖骨了”,原来兰香的头颅被吃了后,玉面郎君见骷髅头形状好玩,就留了下来,放在碗柜里,没想到给清云给看见了。
玉面郎君忙展开身形,几个纵步掠进厨房,果然见清去打开柜门,正对着骷髅头发呆。
玉面郎君过去揽住清云的腰,呵呵道:“不就一个骷髅头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没有见过死人头吗?”清云疑惑道:“这个死人头还是湿的,没有干透,分明才死了没多少天。
”忽然身子一颤,眼睛瞪得大大的,直视着玉面郎君:“啊,我知道了,前两天正好阿虎家的兰香妹妹失踪了,说吧,是不是你把她弄来杀了吃了?”玉面郎君在她隆起的肥臀上拍了一记,嘻嘻道:“还是清云聪明,一猜就猜个正着,兰香那丫头,确实被我们给吃到肚子里去了,那滋味真美。
如果能早点认识清云姑娘,就邀你一起吃了,可惜啊……不过没事,以后清云姑娘想吃谁,笑哥就去把她弄来宰了做给清云吃。
”清云想到这么好的肉自己没吃到,也很是遗憾,搂住玉面郎君道:“你可要记着今天说的话,以后无论清云想吃谁,笑哥都要给我弄来。
唉,幸好过两天就是我爹寿宴,终于可以吃上人肉了,否则那日子可真叫难熬呢!”玉面郎君忙拍拍她屁股,表示安慰,两人相伴热了几个菜,众人草草吃过,便算是解决了午餐问题。
八、曲府主仆喜相逢,夜半再戏俏小丫吃罢了饭,四人一齐向曲府而来,当到达曲府门外时,曲老爷早闻讯迎了出来,老远就哈哈笑道:“若不是小女告知,曲某还真不知沈庄主到了曲家村呢,沈庄主的到来实乃曲某之福啊,再不用大老远的跑到玉女山庄去享口福了。
知道沈庄主今日要来,曲某早就恭候多时了,沈庄主请!”玉面郎君见曲老爷约摸四十多岁,身材魁梧,举止利索,是个豪爽之人,而且记忆中似乎有点印象,也哈哈笑道:“沈某也不知道曲老爷竟然是玉女山庄的常客,否则早就来拜访了,曲老爷不必客气!”两人寒喧几句后,曲老爷把玉面郎君和阿雪阿遥引到客厅坐下。
曲老爷见清云紧紧跟在玉面郎君后面,一步也不肯远离,不由愠道:“清云真不懂礼数,贵客光临,还不快请你娘和二娘三娘出来相见!”清云玉脸羞红,连忙跑了出去。
几人一边品茶,一边聊天,曲老爷问起玉面郎君流落到曲家村的原因,玉面郎君如实相告,曲老爷慷慨道:“曲某前两天刚从京城回来,情况也略知一二,罗将军夺了天下后,内部又产生了分裂,各地方势力也纷纷割据称雄,我们太原府陈将军便已宣布脱离京城控制,所以沈庄主尽可放心在我曲府呆下去,包保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若以后有机会,曲某还可相助沈庄主再建一座玉女山庄,沈庄主意下如何?”玉面郎君忙合手称谢,两人相谈甚欢。
曲老爷见阿雪阿遥一双深情的美目始终倾注在玉面郎君身上,不肯稍离,不由呵呵笑道:“沈庄主这几天一直呆在阿雪家吗?可真是艳福不浅啊!阿雪阿遥可都是天下少有的美人儿,沈庄主可要好好珍惜哦!”说得阿雪阿遥红晕满面,忙低下头,玉面郎君也含笑点头,连称那是那是。
曲老爷又凑近几寸,轻声道:“看样子,我家小女清云也对庄主情根深种,她从小娇生惯养,不懂礼数,还望庄主好好照顾,多多原谅则个!”玉面郎君知道曲老爷定是从清云的满脸风情看出清云已是委身于他了,便顺水推舟,索性把清云许给自己,忙呵呵笑道:“曲老爷尽管放心,清云既然已是沈某的人了,沈某自然不会委屈她的!”正闲聊间,忽听脚步声响,清云蹦蹦跳跳地跑出来,后面跟着三个妇人。
玉面郎君循声望去,心头一震,暗道这个曲老爷果然好眼光,挑的夫人可都是美人儿。
只见当先一人约四十上下,容貌和清云十分相象,估计是清云的亲娘,长得雍容华贵,体态丰膄,艳光逼人,虽已是半老徐娘,却依然肌肤莹白细腻,就如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玉面郎君心里惊叹,难怪能生出清云这么美丽脱俗的女儿,原来自己也是天香国色,若是再年轻二十年,恐怕能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美女呢!当中一人约三十出头,也是花容月貌,只是显得有点冷艳,不若清云她娘那般热情,但她的美丽却不遑多让,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风韵,同样让男人怦然心动,情难自持。
走在最后的那位分明比清云大不了多少,顶多二十出头,她举步轻柔,如弱柳拂风,脸上似笑非笑,仿若桃花盛开,充满了风情,浑身洋溢着让人心动的魅力。
玉面郎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