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自然该是大海里的水!”说到圣上,柳成非表情里多了几分敬意!
听到这儿,楼上的齐王脸上也浮起了笑意,还真如谷子说的,这柳公子要惨了!
苞米走到了柳成非面前,唇角挂着轻笑,说道:“柳公子,你岂不闻小溪汇于大泽,百川归于大海,天下江河湖海本就是相通的,你却非要给它们排个高低贵贱!你有这个资格吗?”
“我……”柳成非向后退了一步,这人好生牙尖嘴利,但已经仰着头,高傲的说道:“我虽没这个资格,但江河比山溪高贵,已是事实!”
“柳公子,你可曾听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知道什么叫‘王土’吗?你把圣上撵进海里,是何居心呀?”
柳成非一惊,才明白过来,自己钻进这人设好的套里去了,吓出一身冷汗,忙否认道:“不……不,我不是哪个意思!”
苞米步步紧逼,柳成非连连后退!
“我好好的一首诗,柳公子却生生读出了反意!这究竟是我写的反诗,还是你们柳家,本就想反呢?”
这句话,不亚于一道惊雷,将柳成非惊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忙朝齐王跪下说道:“齐王殿下,我并非这个意思,我只是……都是他诬陷我!”
将他吓成这样,苞米犹不尽性,蹲下身来,在柳公子耳边轻声问道:“那柳公子可是要说说,我哪句诬陷你了,这么多人听着呢,话出你口,入我们耳,你还要抵赖不成?你们柳家,世受皇恩,官至宰辅,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呀”
杀人还要诛心,柳成非知道这话要是坐实了,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吓得忙朝齐王磕头道:“齐王殿下明鉴,我并没有那意思……”
齐王在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柳成非,不觉对苞米又高看了一眼!他这窝在擎天寨那个土匪窝里当个狗头军师,还真是屈了才了!
柳相毕竟不好得罪,齐王便说道:“本王知道柳公子并无反义,但你的观点也并不可取,起来吧!”
苞米刚才那番话,不仅吓坏了柳成非,更是让这满堂的世家权贵心中发寒!看着他的眼神中,也多了三分畏惧和几分不忿!
他们这些人,名满天下,却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无名小卒怼!简直太丢脸了!
忽然,有人喊道:“卫小公爷来了!”
众人激动,忙说道:“太好了,卫小公爷来了,看这人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走进来的卫小公爷,指望他杀杀这人的嚣张气焰!
卫野是被这几个同窗拽进了听雨居,进门,就看到了站在中央的苞米!
“站住!”苞米朝他大喊一声
卫野愣住了,惊讶苞米为什么会在这!但他知道,苞米在这的话,谷少当家就一定在这!
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