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不要太忙了,我对吃食素来没要求的。”
“那怎么行?比赛前营养要跟得上。”在程如兰眼中,女儿太瘦弱,登台走秀的标准定然符合,况且,比赛过程冗长,多补充能量才行。
程迦蓝向自家父亲投去求助的目光,聂泊安有些踌躇。
“如兰,我陪你去厨房,让迦蓝再想想还有什么东西没有带。”聂泊安轻哄着妻子,两人出了房间。
晚餐时间,程望熙回家看着桌上的满汉全席顿时懵逼,不是说家里的小公主要控制饮食?
这还控制个鬼?
“姐姐,迦蓝她......”不控制饮食了?当然,这话程望熙没有机会脱出口。
“迦蓝,给爸爸盛碗汤。”说着,聂泊安向女儿眨动着左眼,同时狠狠蹬了程望熙一脚,动作狠戾。
他自幼舞剑,力道自然不小,痛得程望熙龇牙咧嘴。
“想喝自己弄,迦蓝,妈妈给你盛,望熙想吃什么自己夹,左右你不会客气。”程如兰处事大气,带着些男子的不拘小节,听得程望熙险些心梗。
行,真是他亲姐。
一旁的佣人心中发笑,二爷在家里根本没有地位可言,夫人说一不二,老爷又护短,还真没地方说理去了。
毕竟,老爷的护短属性这些年那可是出了名的。
为了夫人,不惜顶住家族压力将聂氏强行与程氏合并,而且,顾虑着夫人再不能生,老爷直言决定让小姐随了母性。
最初,此事在城内是传得绘声绘色,皆说老爷自甘堕落吃软饭。
老爷看中夫人那时,是程氏最困难的时期,老家主手段渐弱,夫人又才成年,二爷......
整个就是一浪子。
家中的烂摊子无人想要接手,但,谁都没能料到聂家少爷上门求娶夫人,为帮程氏渡过难关,直接将聂氏并入程氏。
要知道,当年的聂氏比之程氏要强上太多,做出这种决定无异于疯子的行为,可聂泊安不在乎,因为聂氏能有如此地位,原因只在他一人身上,与家族没有任何关联。
所以,他聂泊安想要如何就如何。
他说,自己只要程如兰。
而这句诺言,一落下,就是二十几年。
“咳咳,如兰,我想吃海带。”
“喏,吃吧,你最近瘦得快,多吃些。”程如兰立刻向聂泊安的碗中夹了些菜,对面,程迦蓝松了口气,还好母亲没有再注意她。
只好先委屈父亲了。
“姐,你弟弟想吃排骨。”
“你多吃点儿素菜吧,瞧瞧现在,都要横向发展了。”程如兰唇瓣一张一合,话语犀利。
程望熙:“!!!”
他每天都在健身好不好?横向发展?
开玩笑么?
“舅舅,母亲说得挺对的。”偏生,小毒舌完美继承了大毒舌的脾性,直言的善意提醒,让程望熙一度自闭......
然后,所有人眼睁睁看着他干掉了面前一大盘蔬菜。
借着程如兰去厨房的时间,聂泊安眼疾手快将女儿面前的鸡汤倒进自己碗中,动作之迅速让埋头苦吃蔬菜的程望熙几度震惊。
姐夫这身手,可以啊!
半小时后,如同酷刑的晚餐环节终于结束,聂泊安讲究食不过量,但今夜竟是舍命陪君子,胃部发胀,夹在妻子与女儿中间,滋味着实难耐。
“爸爸,谢啦。”程迦蓝笑眯眯地说着,眼底的皎洁晃了聂泊安的双眸。
“小没良心的,下一次记得拉上你舅舅。”
“噗嗤!”程迦蓝忍着笑,你大爷终究是你大爷,她父亲从来就不是好相与的主儿,见着机会就坑人,偏生辈分压了她舅舅一头,纵然再心有不满,面对自己姐夫也只能打了碎牙咽下去。
时间过得极快,启程帝都后的第二日,程迦蓝便登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