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青筋暴起,满眼戾气,“想死?”
秦瓷还在抵死反抗,“你就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像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会幸福的!”
被死死掐住脖子几乎快喘不上气,她涨红着脸,看向下边畏畏缩缩的大臣:
“众大臣,你们都是南疆的顶梁柱,曾也是寒窗苦读,怀揣执笔江山,了却君王天下事之理想,想创造海晏河清,国富民强之盛状的初心的少年!
如今国难当头,你们想的不是救国,而是明哲保身,请问,初心何在啊?”
初心?
众大臣神魂一震。
朝堂肮脏,只有权利才是正道,他们在日日夜夜追逐权利中,将初心抛弃。
如今年过古稀,竟要为了苟且而抛弃名声,要被写在书籍上被世人诟病?
回首当年,他们日夜钻研书籍,为的不就是在历史的功名碑添笔自己的姓名?
众人摇摇欲坠的初心此时稳住。
白发苍颜的阁老拄着拐杖,精神抖擞,“瞿隗,你大逆不道,今日我等就是为了南疆折腰,也不会与你同流合污!”
“我们积攒了大半辈子的名声,就算是死,也要千古清名!”
瞿隗笑了。
他狠狠将秦瓷甩到数米外的柱子上。
看向底下一群大臣,脸色极为阴森。
他没想到,这群贪生怕死的老东西,居然被一个五岁的小屁孩说动了!
秦瓷紧闭双眼,以为自己就要被柱子砸死了,不料下一刻她就落入了一个怀抱中。
她胆战心惊睁开眼,眼前的人赫然正是秦琛。
秦琛紧紧抱着怀中的姑娘,嗓音里带着三分颤抖,“我来晚了。”
差一点,她便要砸到柱子了。
秦瓷揪着他的衣服,心脏如同小鹿乱撞,不知是怕的,还是被少年的举动感动的。
瞿隗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目光阴鸷的盯着皇后母子。
她久久未动手,已经让他十分不满了。
“看来皇后对本相并不忠诚。”
皇后第一次觉得瞿隗那么可怕。
她颤声求饶,“相爷,除了这个条件,其他的,什么我都答应你!”
瞿隗拖着下巴点点头,皇后面露喜色,开心不过一刻,瞿隗手指向那群大臣,“那便杀了徐大人。”
皇后如遭雷劈。
她看向人群里已经年过古稀的父亲,终于看清了瞿隗的真面目。
瞿隗……他对自己根本没半点情谊!只是把她当成行乐的玩具!
“二选一,再不做决定,本相可就要帮你做决定了。”
瞿隗的话,让皇后背脊发寒。
“三、二……”
她握紧手中的弯刀。
“一”
声音落下,瞿隗拿过一旁侍卫的弓箭,“嗖”一声利箭飞出弓弦,直指颜翎脑门!
皇后脸色大变,立马不顾一切扑到颜翎身前,利箭无情的穿过凤袍,射中心脏。
她脸色痛苦,身子直挺挺倒下。